“嗯,挺惨淡的。”
“那怎么交租?这地方房价虽然便宜,不过门面费应该不少吧。”
“这栋楼是我的。”
“额”
学徒把玻璃一块一块地竖在门口,师傅见差不多,搬起一块平放在柜台上。
陈秋坐在一盘看他们装。
“这划玻璃也是个学问,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就跟做人一样,别看玻璃是透明的,可以前也是沙子。所以咱们做人心得敞亮一点,不能老做无用的沙子,得当有用的玻璃,明白不?”
师傅一边拿起尺子在柜子上比划,一边教训起学徒。
“嗷,晓得了叔。”
学徒乖巧地站在一旁。
“来搭把手,把这边摁住。”
“好。”
学徒走到陈秋身边,帮师傅摁住玻璃。
陈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不是本地人吧。”
云城属于南方,口音偏软一点,全省各市各县各乡的方言都不一样。即便说普通话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塑料味,很容易听出来其中的不同差别。
“冰城那旮沓滴,在花城那边的厂子学的手艺,现在自己搞个玻璃厂。”师傅取出玻璃刀,在玻璃上划了一条线:“家里条件不好,雇不起多少人,就带带亲戚的儿子。别看我侄子手艺不行,人还是不错的。”
“看得出来。”
陈秋抖了抖烟灰,他侄子面相老实憨厚,倒也有那种东北人特有的
第十八章 冥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