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刃没有闲心管方喻文了,反正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他只是抱着棠溪赶紧去找地方藏身。
地宫还没有修建好,也没有什么好藏的地方,抱着棠溪转悠了一圈,隋刃还是只有黑着脸来到了那个完好的石棺上面。
这个石棺要比棠溪躺着的石棺更有派头,这个石棺正压在了灵脉上面,灵脉滋润着这块巨石,石头本身就晕染了灵蕴,里面的石肉更是渐渐为玉状。
然后就落到了方喻文这个人渣的手里,让人给雕刻成了石棺。
这样的石棺是不怕雷劈的,隋刃把棠溪放在地上靠着石棺坐下来,然后推开了石棺的盖子,他胳膊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把棠溪放进去躺好,自己也跳进了石棺里面。
又费力的把石棺给盖好,盖好之后,里面的空间就明显的小了许多,棠溪这会正难受呢,躺在棺底也不能有意识的给人留出一点空位。
于是隋刃就只能欺身压到了棠溪的身上,说实话,他收敛了自己的灵力,怕一不小心就引来误伤,又担心压倒棠溪这个伤病员,两个手肘撑住棺底,两条腿绷直,脚尖着力。
简直就是再给自己做体力训练,就这么大点地方,隋刃十分注意却奈何不了他们两个人的鼻尖蹭着鼻尖,棠溪难受的大口吐气,全都给喷洒在隋刃的脖颈之间,下巴上,有些温温湿湿的,痒的厉害。
坚持了一会儿,他突然有些想打喷嚏,现在这个状况空隙小的都不能够转头,一动弹两个人就有肌肤之亲的
第十八章 猫耳和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