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患重病,离不开我。”萧月道。
“哦……”昊子似乎什么都清楚了。
“医院里的工作不好吗?干嘛要来殡仪馆?”我问道。
“人生地不熟的,我想在这里,还有你们两个,我就不怕那么多了。”萧月道。
这个理由……
我吃了口菜,咀嚼着……
其实能有什么,这又不是解放前国共两党之间的卧底渗透,人家能有什么处心积虑的必要,非要打入在我们身边?搞情报?搞什么搞!
但是我就是搞不懂。我就是搞不明白。我非要搞清楚了才安心。
“医院那边我呆不下去了,一天都呆不下去了,我那个养父天天来找我要钱,不给就闹,我已经无法呆下去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萧月竟是哭泣了起来。
呃……看来情况还是很糟糕的。
萧月真有难言之隐啊!
“你妈不管吗?”昊子义愤填膺了。
“我妈妈管不了了……我想去你们那里后把我妈妈也接来,殡仪馆阴气重,养父信那个,他应该不会来闹了。”萧月道。
“你妈妈愿意吗?”我应道。
“我妈妈在骨灰盒里。”萧月喝了一口酒。
“啊!”昊子没有控制住。
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萧月,此地不宜久留。你就没有想过去大城市谋发展吗?去更广阔的天地间,找找你的大学同学啊?
第五十三章 自圆其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