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个例外了,阴阳图在手,粗略的领悟了点皮毛的皮毛,毛尖尖吧。不过,找个出路,也勉强够了。
星空中,各类明星在星象说里都有特定的称谓,而且,找准这颗明星也不是那么容易,常常会误判误识。而观星又不是观一颗两颗,必须多方结合对比,依时推演轨迹才能算个大概。
我找颗星得翻半本笔记,再合图推演一次,那得个把小时。韩教授的笔记本都给我算了十来页了,我一次粗演都没完成。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天空鱼肚白显露,没多久繁星渐渐消失,最后月亮也与出山的红日打过招呼后悄悄隐去。
而我,也终于丢下了笔,倒头摔了下去。大半夜的演算,我是心力交瘁,临近天亮时,韩教授和余倩也睡着了,我更加是百般寂寞。
不过好在我算出了个大概,努力终于有了点结果。
因为刘老倌很需要医治,所以即便他们知道我算到凌晨才睡下的,也不得不叫醒了我。
我醒过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余倩给了我一口水和一点他们现打的野果子之后,就动身收拾了。
我吃完,他们也收拾好,然后就等着我发号施令了。昨夜他们都已经知道我是在算星象,找出路了,所以今天就只看我的表演。
我昨晚已经画好了一张图,不过这是张星图,可能在场的人看不懂。这星图需要结合当下的地形来看。而当下的地形,全是夜王移山易水得来的,虽然看似随时变动,乱七八糟的,
第三卷 夜王墓 第四十二章 观星推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