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
“行行行,反正只是顺水人情罢了!”
……
“结果呢,王积翁还真信了我娘的那一套,在朝廷南撤之时,任由民众取用福州官仓的钱粮,民众对宋廷感激涕零,就将行宫改为了祠堂用以纪念他们!”
“看来,赵珍珠她,还很擅长收买人心?”
杨思妍说完,黄溍也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口问了一句。
“哼,你呀,咋能这么说我娘?她是那种爱用小恩小惠收买人的家伙?”
杨思妍瞪了他一眼,眉头一紧,似乎很恼火:
“她这不是在收买人心,只是觉得,福州民众饱受战乱之苦,若是鞑子汉奸一来,恐怕,城池还将遭难,因此,不如将带不走的粮草分给民众,缓解燃眉之急!”
杨思妍的这番“解释”,听起来多少有些掷地有声,令人多少不得不信她,无奈之下,黄溍也只好摇了摇头,改口说道:
“看来,她还是有爱民济世之心,只是社稷倾颓,国将不国,颇有有心无力之感!”
“算你识相!”
杨思妍哼了哼,从包袱里掏出了一支笔,将其放在手心,直到这时,黄溍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笔,而是一把微型手枪。
“这是我带来防身的手枪,哼,你也真是胆大,我娘已经去了二十年,没想到,你竟敢当着我的面侮辱她,要是刚才不改口,看我不……”
说到这,杨思妍顿了顿,做了个“杀头”的动
番外九:南行(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