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已经长满了杂草,铁锁上,也是落满了灰尘。
“莫非,这里就是?”
黄溍愕然,看了眼附近的房屋,却并没有发现其他被废弃的屋子,但是,这间屋子,早已经被锁上,要想进屋,除了爬二楼的窗户,也只有撞坏大门强冲的份了。
“年轻人,你这是在干嘛呢?”
忽然间,黄溍的身后传来了一个老人家的声音,他急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站在他的身后,看着眼前荒废的房屋,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里,是当年陈丞相的住处,他是大宋一朝,温州出的第一个宰执,却不曾想,竟然也是最后一个!”
“果不其然!”
听完了老者的扼腕叹息,黄溍这回,彻底相信的店老板所言非虚,而是确有其事……然而,令他更想不到的收获,则还在后头:
“陈宜中懦弱无能,甚至,还不如赵珍珠一介女流,这种人能够成为宰执,实在是大宋的悲哀啊!”
“此话怎讲?”
“哎,此人有宰执之位,却无宰执才德,木石人心,听人穿鼻!”
老者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沉吟片刻,接着说道:
“当年,元军逼近临安,朝野大震,按照贾八哥的安排,朝廷本该移驾海上,却不想,陈宜中为了表示自己与贾似道势不两立,竟然背着赵珍珠,诛杀了殿前司指挥使韩震,以至于,左翼军统领夏璟煽动左翼军叛乱,袭击皇城!”
番外八:南行(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