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正是此事,若是要我等阿谀奉承鞑子,若是我,则难以做到!”
听完这些,黄溍不由得颔首,叹息一声,说道:
“哎,鞑子烧杀劫掠,无恶不作,若是为其歌功颂德,岂不是在为虎作伥?”
“邓大人,先别说这些了,还是喝上两杯,举杯消愁吧!”
两人拿起酒杯,吩咐店小二上菜,准备来个一醉方休,然后再商量下一步究竟该如何寻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的话也随之多了起来,只见,邓光荐放下酒杯,沉重地叹息了一声,颇为伤感地说道:
“当初在崖山之时,若是我选择殉国,只怕,也不会目睹如今现状,以至于痛心疾首了吧?”
“大人何必如此绝望?”
黄溍抿了口酒,劝慰了句:
“大人若是没能活下来,我等后人,又怎能知晓陆丞相还留下了遗稿之事?倘若大人殉国了,只怕,行朝之事,也会不为后人所知吧?这可与陆丞相的遗愿,是迥然不同的!”
邓光荐起身回房,拿出书稿,将其放在了桌上,说道:
“话虽如此,在路上,我也曾听人说,朝廷有夺回天下之意,然而,我这把老骨头,恐怕是看不到了!”
说到这,他顿了顿,抚须苦笑两声,借着酒劲,补充了句:
“文潜啊,若是有机会去流球,你一定得去看看,据我所知,在大宋朝廷退往流球之前,将国史馆迁了过去,若是要编纂我大宋一朝
番外二:寻访(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