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事到如今,杭州风声紧,大人你去那里,可得小心为上,千万离那些大宋遗民远一点,听说,他们与远在流球的周密和吴自牧,以及郑思肖,多少还有些联系呢!”
说到这,谢文蕴抬头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在偷听,他这才松了口气,将脸颊靠到了邓光荐的耳畔,低声细语地说道:
“铁穆耳狗贼,悬赏五千两黄金捉拿郑思肖,听说,鞑子汉奸在他隐居的苏州报国寺内,发现了墨兰画若干,以及赵珍珠和文丞相的手迹,因而,鞑子的达鲁花赤和县令趁机上书铁穆耳,称郑思肖怀念亡宋寿安公主赵珍珠,勾结遗民意图谋反,郑思肖不愿坐以待毙,将所写文章通通装进一个铁匣子,将其沉入井中,然后就坐船去了流球!由于井深,鞑子根本就找不到他的书稿,得到禀报,铁穆耳暴怒,遂有此事!”
“怪哉,你是咋知道这么多事的?”
邓光荐更加疑惑了,然而,谢文蕴却并没有将其当回事,他只是咬了咬嘴唇,不假思索地就说出了原因:
“哎呀,这些事,整个天下都传开了,现在,只要与那个倒霉的赵珍珠扯上关系,定然能够闹得满城风雨,谁叫当初,赵珍珠发誓,无论是生是死,都要终生与忽必烈为敌呢?现在好了,她自己被砍手砍脚,死无全尸不说,都死了几十年了,还连累了天下这么多无辜之人!”
“别这么说!”
邓光荐咳嗽一声,脸颊通红,感觉稍微好了些之后,他这才深
番外一:寻访(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