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暴利,蒙古权贵将铁路包给了斡脱商,让他们每年上缴五十万两白银,其余的时间,就任由他们经营,借着铁路,斡脱商们贩卖人口,贩卖私盐,甚至是买卖鸦片,通过这些,斡脱商们牟取了暴利,而整个江南,也陷入了民不聊生的困境之中。
“老人家,我扶你吧,要不就来不及了!”
汽笛拉响,眼看邓光荐就要错过列车,一个面容俊郎的青年人急忙回头,走到了他的身旁,将他背上,快步跑向了即将启动的列车。
“开车,开往杭州!”
列车启动,向着距离庐陵几百里外的杭州驶去,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风景,邓光荐这才松了口气,问了身旁方才背他的年轻人一句:
“敢问小生,你这是要去哪儿?”
此言既出,年轻人擦去额上的汗珠,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地回答了句:
“老人家,在下谢文蕴,这是要去杭州,家里无以为生,故,家母让在下前去杭州谋生,顺便攒钱补贴家用!要不是鞑子的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只怕,我也就不用离家这么远去谋生了!”
“看来,如今的天下,真可谓是苛政猛于虎啊!”
邓光荐轻轻地抚摸着发白的胡须,一边喃喃自语道:
“若是大宋还在,只怕,就不会如此了吧?文宋瑞、赵珍珠,你们可好?”
“赵珍珠?老人家,你提她做什么?”
谢文蕴一听,不顾礼节,赶忙捂住了邓光荐的嘴,低声提醒了句
番外一:寻访(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