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长官的带领下,走进了兵营。
这些来流球的宋军士卒大多独自前来,并没有携带家眷,在兵营里,这些宋军将士看起来士气低落,显然,他们都还没有从战败和分别之中清醒过来,至于保卫流球,只怕,就如同痴人说梦一般。
“大人,流球原本是荒莽之地,只有土著若干,经过几十年的屯垦开发,也只是个有五六百万人的岛屿,如今,又有数十万人从内地迁过来,再加上到时候鞑子残暴无道,恐怕会有百万难民涌入,且流球耕地不多,山区又有土人不时闹事,再这样下去,恐怕,我等全都会饿死在这个小岛上!”
面对手下人的忧心如焚,易士英故作不紧不慢,抚须浅笑道:
“非也,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这样,不如派人去吕宋开垦田地,必要时,再移民过去!反正那里只有十多万宋人,这样也好,既可以防御鞑子汉奸,又可充实人口,由夷变夏,亦可开发荒蛮之地,以其供养流球,岂不美哉?”
“这?大人,还请三思而后行啊!”
对于宋人来说,吕宋,还是一片化外之地,除了最大的吕宋岛之外,那里的其他小岛上,还住着不少的生番,稍有不慎,就会与土人发生冲突,甚至是被他们活活吃掉。
“此事,不必多言,难道,你们就这么想坐困愁城,坐以待毙?”
“在下不敢!”
……
几十年的风风雨雨过去了,一甲子,转眼就成过往云烟,那些
番外前传三:山雨欲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