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了。”
“是你太奇怪了婧娴,你确实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陆泽言的医生,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吗?”宋恬面无表情地道,像是对着一个病人。
“好。”许婧娴低下了头。
晚上,容棋带着许婧娴走了,宋恬窝在沙发里发呆,宁起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牛奶。
“不开心?”
“在想婧娴。”宋恬有点儿担忧,“她最近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对是非黑白的态度都变了,我担心她生产完……”
“我已经跟容棋再三强调了这件事,要他别光顾着赚钱,多把精力放在许婧娴身上,你放心吧!”宁起笑道。
大概是最近看了一些可怕的报道,产后忧郁症已经带走了许多年轻妈妈的生命,宋恬不得不为许婧娴担心。
“不早了,牛奶喝完就早点儿休息?”宁起提醒她道。
“好吧……”
几天后,许婧娴突然打来电话,本来宋恬正在洗澡,没有接到,结果居然是夺命连环call,宁起以为她有急事,便把手机给宋恬递了进去。
“宋恬,你知道吗?我今天看到……我看到……”
“你慢慢说,婧娴,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行吗?”宋恬淡笑。
“我看到陆泽言抱着沈妍,他不是不能碰别的女人吗?他们怎么会……他们是不是有奸情?”许婧娴十分紧张地道。
宋恬依旧笑着:“你这么急着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我正
195 希望他健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