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滚远点儿听见没?”宁起一把推开了黄羚,“你自己先想想自己做的好事,别往我眼前杵。”
陆泽言目光一冷,继而上前拦住了不死心的黄羚:“他让你走,你就先走,他现在不想见你,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陆泽言?”黄羚看到陆泽言的时候,目光顿变,眼底仿佛带着些许仇视。
“过去的事情,今晚我看在宁起的面子上,暂且不跟你计较,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陆泽言毫不客气地道。
“呵……好大的口气!”黄羚不屑地道。
陆泽言不想再与她周旋,给自己的保镖使了个眼色,转身便走。
黄羚被几个保镖堵在了那里,还想上前是不可能了,不甘心地瞪了陆泽言一眼,转身离开了。
“不要命了?”陆泽言上前,坐在了宁起身边,不咸不淡地道。
“告诉我,事情为什么变成了今天这样?”宁起很痛苦,可他是个男人,男人不该那么脆弱。
所以,他只能喝酒,却怎么喝都喝不醉。
“变成今天这样,没什么不好吧?”陆泽言其实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真后悔,让你带走了昏迷中的宋恬,倘若她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我和许婧娴,可能今年的一切都会不同,她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宁起越说越伤感,继而一杯接着一杯继续喝了起来。
“宋宋现在很好,她很独立,也很有主见。她不用依附任何人活着!这才是
166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