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总之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浑浑噩噩的起身来到浴室,浴室里一切都是整洁如初的样子,就好像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可是,当宋恬站在镜子前的时候,看到自己身上无数的青痕,她差点儿哭出来。
昨晚起初她是不愿意的,做了很多挣扎,可是,她越是挣扎,只会让男人越粗鲁,其实吃苦头的还是她,但她坚决不能顺从。
直到后来,她像个木偶一样,毫无生气地任人宰割,听着陆泽言对她的冷嘲热讽,以及那些轻蔑带有攻击和侮辱的话语。
是谁说,性与爱无关的?她不爱一个男人的时候,根本就连对方的触碰都难以接受。
她觉得自己现在好脏,她恨不得用消毒水把自己泡一泡。
可是,她怕死啊!
倘若她真的可以那么宁死不屈,她昨晚就该誓死不从了。
她还想好好的活下去。
于是,她来到了猫窝里,把暴君和咪萌一起抱了出来。
来到后院,宋恬下了下狠心,将它们一起丢出了院子。
如今这里就是监狱,她身在炼狱,不想连累自己的猫也跟着她一起受苦。
晚上,陆泽言回来的时候,找不到咪萌,便在整间房子里找宋恬,最后,在后院里找到了她,看到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衣,像一缕幽魂一般站在那里。
“咪萌呢?”陆泽言
124 是不是错了?(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