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这么多年了，她早已习惯了。
“但是不管怎样，他也是我的爸爸，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
“他是你爸爸又怎样？他会怀念你的妈妈吗？”陆泽言反问她。
“会啊，我经常看到他抱着我妈妈的照片看呢，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像是在跟我妈妈说话。”宋恬笑道。
“看来你爸……”
“好了好了，不提那个冥顽不灵的老头了，想起他就烦。”宋恬的酒劲儿有些上来了，有些头痛。
陆泽言摸了摸宋恬的头，像是在安慰她。
虽然宋连城对宋恬一直也就是像后爹一样的，但至少他还算有情有义。
反观陆乾，呵……他的世界只有金钱与地位。
倘若不是因为陆泽宇太败家，他恐怕也不会让陆泽言回来帮忙打理公司。
“你在想什么呢？”宋恬眨眨眼睛，认真地看着他。
“我在想，假如你一会儿喝多了，我要怎么折磨你一下，反正，你也不会记得。”陆泽言勾唇。
宋恬脸一红，道：“你可不许乱来，我若连你也必须防着，那活着真的没什么意思了。”
“为什么？”陆泽言饶有兴致地问道。
“一个整天睡在我身边的人都会趁人之危的算计我，还问我为什么？”宋恬凑近他的脸，皱了皱鼻子。
“所以，睡在一起的两个人，一定是彼此信任？”陆泽言笑问。
“对呀，不然为
099 人心难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