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宋恬担心容棋,陆泽言从公司出来,就立刻去找了容棋。
果然如他所料,这个若不经风的白面娃娃已经一蹶不振了,家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是酒瓶罐。
陆泽言进门后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当然,这是他好不容易才收拾出来的一处能坐人的角落。
“我现在是不是像个笑话?”容棋难过地道,“我觉得,我根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陆泽言笑了:“我得绝症的时候,都没有像你这么作,出了事就积极去面对解决啊!躲在家里不出门,事情就会过去吗?还是你想把事情推在许婧娴身上?”
“我没有!”听到许婧娴的名字,容棋果然反应很强烈,“是我连累了她……”
“她也没什么冤枉的,若不是她当初婚内出轨,今天的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陆泽言不屑地道。
“是啊,她是有错,但李纯是我找的女朋友,当初我只是想找一个能理解我的人,陪着我,却没有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李纯的内心和她的表面实在相差太远了,跟我的理想越来越背离。”容棋知道这样说一个死者不好,他只是陈述事实。
“那就分手啊!”陆泽言冷淡地道,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我提了,所以她才会酗酒,才会醉酒驾车,才……”容棋越说越难过。
“醉酒驾车,呵……那就是自己把自己作死了!”陆泽言并不为李纯的死感到惋惜,怎么听着有点儿活该呢?
295 何必强颜欢笑呢?(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