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的结论,心底,那愤怒的气泡越来越大,几乎要撑破她的胸腔,可她仍旧听到自己用近乎平静的声音说道:“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似乎一直是这么逆来顺受的,因着母亲临死前的一句要好好孝顺父亲的话,自十三岁被接回苏家,她已足足忍过了五个年头。从最初的不忿,到如今的温顺,她觉得自己早已麻木,明明是十八岁的年龄,却有了近乎八十岁的心。
第一次见到宋天铭的时候,苏恋与他刚好隔了一条街,为了追上他的步伐,她连越三辆轿车奔过了斑马线,直到对方近在眼前,她却被他飞车而过的泥浆浅了一身水,望着粉色蕾丝裙上的斑斑泥痕,苏恋站在喧嚣的街头,毫无形象的放声大哭。
第二次见到宋天铭的时候,他正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当时的苏恋长t短裤人字拖,那叫一个一身轻便,顾不得苏父千叮万嘱的淑女风范,她三步两步越向了篮球场,只是,宋家二少的三分远投忽而失了手,没有稳稳落进篮框,却是直直砸上了苏恋的脸。
当鼻血四溢的苏恋被人七手八脚抬进校医务室的时候,她脑中嗡嗡一片,却仍不忘紧紧攥住他的手,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说:“宋天铭,你要对我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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