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贤侄,你看此事应该如何?”朱琛急了,心一横,问出一个古怪的问题。
“朱朱前辈,晚辈惶恐,怎能僭越此等大事?”石苇心中一寒,表面上仍含糊应对。
“石贤侄若有灵酒尽管拿出来,老夫还是出得起灵石的。若是不拿出来,可别怪老夫去找棠溪道友理论。”范无尘闻言大喜,高兴的话说了一半,接下来已是威胁之语。
见石苇还在装傻充愣,曹若柳娇笑一声,接茬说道:“谁不知石贤侄乃是吴玉子大师的高徒,身份尊贵的丹童,听说你师傅只闭关炼丹,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大宗交易的灵酒尽数出自你手,说你是棠溪世家的财神爷不为过吧。”
“在下还听说石贤侄与丹气契合得极好,无论炼丹、酿酒,从未发生过丹气反噬,真可谓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呀。”朱琛也跟着接口。
石苇气得浑身颤抖,一口鲜血就在喉咙里打转,几次险些喷涌而出。他现在才对曹墨玉说过的那句话有了切肤的体会,“蓝睛犬的腿,乌少棠的嘴”,竟然快到满城皆知的地步。石苇用尽全身力气,将头偏转到特定的角度,死死盯住不远处的一个包厢。
“石兄,这也与在下无关啊,你在秋池山酿酒的时候身边有很多人,说不定说不定是你族中弟子走漏了消息”
乌少棠连忙出声辩解,但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嫌疑最大,说到最后,终究还是理屈词穷,声音也变得微不可闻了。
“此事与少棠无关,我也是在天枢阁的坊市
第一百二十五章:危险,一直在身边(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