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有感而发,牢骚几句罢了,刘兄,石兄弟,千万别往心里去。”
石苇在一旁听得快吐了。这首乌少说也有两千年的药龄,他故意说成六七百年,是怕这道士起什么邪念。谁知这道士虚伪得紧,硬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还找了个帮手一起对付自己。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李丹匠红着脸不做声,一副全凭师兄做主的样子,而敬鲂道人则缓缓盯住石苇,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压。石苇修炼了御水之术,更能体会这种威压的可怕,他相信,如果自己摇一摇头,下一刻,就会死的连个骨头渣子都剩不下。情势比人强,石苇果断地选择屈服。
“仙长说哪里话”石苇局促地站起来,取过木盒,恭敬放在敬鲂道人面前,“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能帮上李道长也算是积福积德的好事,还请仙长不要介怀,务必收下。”
石苇很识时务,敬鲂道人和刘正天眼中都露出嘉许之色,李丹匠虽然低着头,看上去也轻松了不少。敬鲂道人假意推脱一番,却挨不过石苇的盛情,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下,并从怀中掏出五百两银票,塞到石苇手里。石苇任凭他演戏,也跟着客套了两句,便将银票收下了。
一时间宾主尽欢,深夜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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