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翻过山坡,傍晚将至。
石苇不敢耽搁,一来这里离镇上还有几里路,二来女孩发起了高烧。石苇将打好的蒿草卸下来,把女孩扶上牛背趴好,盖上苫布,再铺上一些蒿草,扎牢了,这才急匆匆地往镇上赶。作为刘府的牧童,石苇根本不敢堂而皇之地把一个女孩带回去,即便没人说闲话,卢管事也会立马赶人,但让他奇怪的是,这样做女孩并没有反对,也没有问及原由,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倒是省下了。
回到镇上,天已经黑透了。石苇走在街上,故意装作镇静,一回到家,就火上房似得插紧大门,将女孩从牛背上解下来扶进屋,又插上房门,用桌子顶上。
女孩的额头仍旧滚烫,对于长时间泡在水里的人来说,发烧是好事,但石苇不敢怠慢,小心给她盖上被子,然后从窗户钻了出去。
石苇先去找李大婶,如果不去,李大婶可能先来看他,女孩被发现就糟了。拿了窝头和咸菜,又听了一阵絮叨,他又急忙赶到赵郎中的医馆。
石苇很认真地给赵郎中磕了头,谢过他送药的情谊,又拿出十个铜板,说自己多少有点积蓄,不能白用药不付钱。不等赵郎中答话,石苇又厚着脸皮说自己的病还没全好,想再讨两副药。赵郎中哭笑不得,只得收下铜板,又抓了两幅药给他,心中暗道这小子心眼儿渐长了。
回到家里,石苇一边收拾牛羊,一边用给红腿蒸食的小锅把药熬了,再喂女孩服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男女七岁不同席,
第八章:水娃传说(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