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诊脉,确定无碍后方才作罢。李大婶还不放心,偷偷从厨房拿了一碗肉汤,两个窝头,又交代一番才走人。
又到傍晚,石苇已经不再害怕,他镇定地坐在床上,歪头看着一旁的脸盆和水桶。他深吸了一口气,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翕动着嘴唇,床上、地上、椅子上的水迅速蒸腾,只剩下如火烤过的干爽表面,与此同时,那个透明水障再次出现。石苇心念一动,水障猛然向前冲去,“咚”的一声打在门上,门楣上的泥土和草梗纷纷落地,那水障去势不减,继续撞击着大门,就像过节时祠堂里敲击的大鼓。
“坏了!”石苇心念一松,整个水障溃散掉,“哗啦”一声泼在门上,人也颓然歪在床上,脸色十分难看。刚刚只顾着试验水墙术的威力,将屋子里可能调动的水都用上了,就连那碗肉汤也未能幸免。石苇赶紧端起那只碗,用力吸了吸残留的香气,又不争气地伸出舌头,拼命舔过碗底。看来是穷有穷命啊,石苇端着空碗垂头丧气,今晚只能干啃窝头了。
又是一夜未眠,直到第二天早起,石苇的心情依旧很差,想起那碗香喷喷的肉汤就捶胸顿足,以现在11岁算起,他上次喝肉汤应该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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