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梳理清楚,却发现自己被骗了。究竟是谁在撒谎?小曼?显然不可能。弭殇?看起来也不像?是南菱那厮在搞鬼?石苇只好这样想,但依旧解释不通。
想不通便不再去想,石苇将那些纷扰一股脑扔掉,然后拿出点儿干粮垫肚子,顺便琢磨如何对付相兽。
“相由心生相由心生!对,就是这么回事!”石苇猛地扔下干粮,眼中泛起精光。
佛陀曾言: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阿加和尚把这句话当做名言警句,不时拿出来显摆,石苇听得耳朵起茧子,但直至今日才明悟其中玄理。
“相”为表,“心”为里,按照佛陀的解释,所谓相兽,其实是一种劫数,与心魔相类。它们有形无相,善恶也好,强弱也罢,皆来源于人的内心。比如一个善良淳朴的人,他眼中的相兽或许就是一头乖巧的兔子,或几只会唱歌的鸟儿,但对于石苇这种人,相兽便是长着无数爪子和眼睛,无比恶心的虫子。
“我应该还算个好人吧”石苇喃喃自语。
真正的坏蛋,绝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坏蛋,为此,他们可以找出一千种理由。回想当年潜入风渊谷,见到的相兽多少还有点兽类的模样,如今却已狰狞至此,石苇也开始寻找借口安慰自己。
“都怪无涯和南菱,若非他们肆意驯养相兽,怎会产生这样的变异?再说了,这里是卵源之地,相兽的老巢,难看就难看点儿吧!”石苇编好
第九百六十一章:“相”之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