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去了。
她敲了敲门,对着里面说道:“夜阑,是我,我进来啦。”说着,就推门而入了。
夜阑此刻正坐在床边擦拭着一柄剑,见晨星进来,便收了剑,起身迎向她。
“劳烦晨星姑娘了。”
晨星冲着他笑了一笑,打开手中的瓷瓶,对他说:“这个药还是我从苏阳带来的,碧月亲手制的。”提到碧月,她顿了一顿,又盖上瓷瓶,接着说:“夜阑,今日将军这样罚你,你会不会不服气呀?”
“将军对我恩重如山,再者,本就是我失职,这罚是应该的。”
“恩重如山?”
“是。”
“那……”晨星还想追问,却被夜阑打断。
“晨星姑娘,如果没有其他事,我……”他指了指桌上的瓷瓶。
“哦。”晨星答应着就出去了。
唐芣苡午眠起来,张月娘早早就候在外室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带着几人出去了。
“张妈妈,你对皇城熟悉。我想买几个铺子,所以想请你帮我看看。”
“铺子?那将军知道吗?”
“我自会告诉他。”她不再提厉瑾玉,转而说道:“这几间铺子,我打算用来经营香料,所以你看哪个地段比较好?”
张月娘听闻,稍微想了一想,便回道:“城南吧,城南住的都是些富商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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