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庶安逸,用香的人自然多,皇城用香的就少了许多了。所以皇城会制香的人也少得很,更何况比得上你唐家手艺的。如此,皇城的生意好做得很,只是看要怎么做了。你想走宫里的路的确是一条好路子,只是难了些。”
唐芣苡听杨柳仔细的分析着,便有了兴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皇城的香料市场,被分得七零八碎,要想挤进去,也容易,只用买下几间铺子,占个位子便好。”
如此便提点了唐芣苡,这些都是极易想到的,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
杨柳又接着和她说了些皇城里的生意经,唐芣苡都细细的记在心里。
到了晌午时分,杨柳本想留唐芣苡吃饭,只是被她回绝了。她今日来只带晨星来他别苑本就不妥,若留着吃了饭,怕留了话柄。
唐芣苡坐在马车上,一条条理着杨柳的话,车停住了都浑然不觉,还是晨星告了她一声:“小姐,前面在游街,过不去了。”
“游街?”唐芣苡说着便撩开了帘子,向外面看去。
外面的百姓将路围得死死的,半点都看不清,只听见路过的几个人议论着。
“一个尚书哪有那么大的胆子,还不是有丞相在背后撑腰。”
“听说呀,是将军带兵缴了这些叛贼的。”
听到厉瑾玉,唐芣苡本想下车多问问几句,奈何几人已经走远了,便放下帘子,让车夫绕了个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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