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自己从前的生命中未曾接触过的,而这样一个人的幸福,却是自己亲手毁掉的。
白秋染见锦安没有什么反应,死死咬牙,自己本事不想来的,更何况在门口听到了锦安那一通真情告白,自己是当真不愿进来的,,但是一想到百里栀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觉得不能这样置之不理,这才终于进了门,自己还要怎么说?从前只要自己一句话,锦安没有不答应的,可是今日呢,自己站在这里许久了,他却并没有松口的意思,不知不觉间,原来自己和他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是在何时呢?在自己当着薄胭的面“宣战”的时候吗?还是锦安成亲那日?还是更早,早到锦安在赵国的时候?
白秋染自嘲一笑,可笑自己,竟然现在才发现这一点,自己同锦安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薄胭皱眉,也想要帮忙劝说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这事事关百里栀,自己可没忘了锦安今日为何这么反常,说到底就是吃醋了,若是现在在为百里栀求情的话,恐怕锦安心中更加吃味,倒不如由他自己去想,他现在已经不似刚刚一般不冷静,自己相信他会想明白的。
白秋染的声音弱了下来,踟蹰的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你们到底是自幼长大的情分,他必不会了……”白秋染也又些许自责,如不是自己总在百里栀身边念叨薄胭不喜欢锦安的言语,百里栀恐怕也不会生出此心来,也不必闹得如此难堪。
锦安深深呼了一口气,无奈的抬手揉了揉眉心,白秋染说的话自己又何尝不
第一百四十一章 求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