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晕了。
锦安扯扯嘴角,提着灯来到薄胭身边,轻轻扶着薄胭,触及到她手上有些冰凉后不由皱了皱眉头,将薄胭往怀中揽了揽:“西晋的酒比赵国要烈一些,日后还是少饮为好。”
薄胭的脸更红了,酒醒了两分,直觉却没有离开锦安的臂弯。
阿宁早早的等在了芳草轩的门口,远远看着锦安与薄胭走来便想迎上去,待看清二人的动作后便停住了脚步,微微一笑,权当没看见,退回了芳草轩。
锦安拉着薄胭的手紧了紧,将她冰冷的手全部包裹在自己掌中,想着她一向体弱,明日该叫来两个太医为薄胭调理一下身子了。
“你先回去歇息吧。”锦安说着。
薄胭眨眨眼睛:“你……可是有什么心事?”大概是借着些许醉意,薄胭表露了清醒时候绝对不会说的关心。
锦安挑眉:“怎的?为何这样想?”
薄胭有些疲倦的歪着脑袋,仰起头打量着锦安,微微一笑:“你就是如此,表情一向没个变化,但是若真是有事的话你总爱摆弄你手上的扳指,当初在赵国你找我商议边城水患时是如此,后来种种都是这样,今日……亦是如此。”
锦安挑眉,没想到薄胭竟然将自己这样的小动作都记清了,这一点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今日经她这样一提醒才忽然意识到。
除却自己误会薄胭的事情之后,确实有另一件事情让自己烦心,上一批供给前线的盔甲除了问题,有些盔甲以次充好,根本没有
第一百二十四章 醉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