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胭挑眉。
兰贵人一噎,若真像自己说的毫无关系,自己又为什么这么急着解释,自己呀,一向这么没用,半点经不起风浪。
这样想着兰贵人一时间有些心灰意冷,这一生身不由己也就罢了,可万万不能牵连了那个人!
“皇后娘娘想要如何!”兰贵人壮起胆子抬眸直视薄胭。
薄胭淡淡的打量着兰贵人,她的那双眼中满是惊恐,却有着满满的决心,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才能叫一个刚刚还如白兔一般温顺的人瞬间变了一个模样。
“身为宫妃,私通外人,你倒是理直气壮了。”薄胭道。
兰贵人咬牙:“若是没有证据还请娘娘不要胡说,臣妾进宫以来一直本分,那巡城校尉虽然是旧识,但是自入宫后便在没有见过面,还请娘娘明察!”
薄胭笑笑:“本宫有什么需要明察的,你二人有没有见面并不重要,是否清白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宫有人证证明那软筋散是巡城校尉派人送进宫给你的,借由生病逃避恩宠,单单是这一点就够了。”
兰贵人瞬间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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