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怎么会主动找上门,今日一进那长宁宫门感受到空气中的不对劲,再看你们众人的脸色,起因经过我便猜到了七七八八,只是斯年有一事不明,宫中人众多,皇后娘娘身居高位,这样暗害的手段也是宫中常见的,怎么皇后娘娘不曾想到寻常宫斗,而是将嫌疑目标直接放到我的身上?”
薄胭暗自一叹,自作孽不可活,虽然面上无光但也硬着头皮回答下去:“后宫争斗固然多,但是今日那样慌乱的场景,本宫一时也想不到确切的人选,倒是佩瑶提醒了本宫,那日刘钊进宫送雄黄酒的时候太子殿下远远的见到了,而今日徐贵人又提到了雄黄酒,于是……”
“于是,皇后娘娘就理所应当的将这诬陷之事推到了我的头上。”锦安扯扯嘴角,满是嘲讽之意。
薄胭抿紧下唇没有回嘴,其实自己与锦安没有完全说实话,自己怀疑锦安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上一世他在自己心中就没有什么好印象,毕竟是间接害死自己的人,可谓有仇!似栽赃陷害这样龌龊的事情薄胭理所应当觉得他是做的出来的,于是乎才想当然的得到了这个结果,却没想到判断失误,实在是丢脸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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