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离开,疑惑问道:“怎的?还有事?”
佩瑶捏着衣角,犹豫了一阵小心开口道:“娘娘,有句话奴婢总觉得应该同您说。”
“何事?”
“是关于表少爷的,”佩瑶一叹:“今日他那模样您也见到了,奴婢越矩,奴婢只是觉得表少爷心中放不下您,见了面也是伤心,若是叫有心人看了去……”
薄胭倚在床上理了理衣领道:“你说的我明白,今日不过偶遇,放心,我有分寸。”
佩瑶闻言眉头舒展开来,松了一口气,声音明显欢快了许多:“娘娘明白就好,奴婢这也是为了娘娘着想。”
薄胭笑笑:“我知道的,”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什么继续道:“这宫中不只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你我,今日见了表哥实在不妥,别人恐怕没注意到也就罢了,锦安今日却是看的真切,他们同为男子,难免不会察觉出什么,万一生出什么事来……罢了,若是日后他再以什么理由找来,你帮我回了就是,不必问我。”
佩瑶点了点头:“奴婢也是这个意思,您已经是皇后,这些外臣不见也罢。”
薄胭一叹:“只盼着表哥早些想明白了。”
佩瑶亦是一叹,随声附和。
……
不出薄胭所料,以后两天刘钊便带着酿好的雄黄酒进宫求见,佩瑶也按照事先说好的那般将刘钊拒之门外,只接了他的雄黄酒。
佩瑶接了雄黄酒,看了一眼满眼期待与惦念的刘钊皱了皱眉头:“表
第二十章 谁不是被迫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