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胭一叹,自己上一世与他家尤其是严七少也算是死对头了,现在再见他们,心中还真是五味杂陈。
严家世代为官,严家长女严婉还是嘉和帝的第二任皇后,可惜,不过三十多岁便离世了,到今日已经二十年了,严侯爷家中一共六房姬妾,这六房姬妾给他创造了九名儿女,其中四男五女,正房的两个儿子一个酒囊一个饭袋,不成体统,细算下来严家小辈中真正有能力的也就只有这严七少,只是无奈他母亲是个妓女出身,这样的身份怎么也另京中贵人不耻,再加上严侯夫人不待见他,他在严家并不受宠,而正是这样一个人,日后,亦或是现在,成了严家夺权的关键人物。
宴饮过半,在场各国观礼者也送上各自备好的贺礼,半人高珊瑚树,拳头大的东海夜明珠,触手生温的羊脂白玉,样样价值连城,毕竟是国与国之间的邦交,什么东西拿不出送不起的,薄胭暗自注意了一下,锦安送来的是一匹鹤羽织绣,意头很好,不至失礼也不至于太过抢眼。
宴饮已毕,宾客散尽,帝后被安置在了嘉和帝为了迎接新后而修整的长宁宫。
洞房花烛,新婚燕尔……一切的一切引人遐想又不足为外人道,这一夜,该是名副其实的“芙蓉帐暖度春宵”、“一树梨花压海棠”,思及薄胭的遭遇,引得京中多少公子扼腕叹息夜不成眠……
第二日,嘉和帝没有早朝。
嘉和帝一向不务正业,隔三差五推说身上不爽快而罢朝也不是没有的事情,是以文武百官并未太过惊奇
第三章 呵,心有余力不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