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男人腿一软又要往下一跪。沈一弓这次终于不再犹豫,直接下了杀手。他心中愤恨,自己爹娘凭什么就是死在这样一个不要脸的恶人手上?哪怕他有一点羞耻心,哪怕他是站着对着自己……
生哥本还想告饶,骤然觉得小腹一凉。接着喉口也疼了起来。
沈一弓一共动了两刀,一刀扎的慢,直接捅进生哥肚子里,一刀走得快,划开他喉咙时血是缓慢渗出来的。倒下时,那个年轻人紧锁着眉头将刀抽出他身子,万分愤恨道:“你为什么是这样的一具牲口呢?为什么偏偏是你,你这么一条狗,害死了我爹我娘!”
周围人看有血光,一哄而散。血终于挤开了刀痕溅出来洒了沈一弓一身。沈一弓痛苦地朝后退去,反应过来时,人早就已断了气了。他像是骤然如梦初醒,定定地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转过身和一道来的弟兄说:“这里先交给你们了。我……要去见一个人。”
赌场的混子死了,巡捕也懒得多管,生哥尸首倒在堂前地面上,血顺台阶淌下来渗进了泥里。沈一弓走出赌场的时候,外头夏末秋初的太阳照在他脚尖,他低头看了眼刀上的鲜血,嘴里喃喃:“娘……我,这就是给您报仇了。”
他浑浑噩噩地回了霍宅,跪在了霍左跟前把刀放在膝上。霍左坐在他那张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
沈一弓说:“师父,从今日起,我能杀人了。”
霍左却眼都不抬:“从今日起,你也就不必再做我弟
第十一章 报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