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怕他责备,硬撑着站起来。霍左合了合眼,指着他脖子:“自己数数,脖子上几刀了。”
沈一弓忙取下脖子上那根皮绳,上头明晃晃是四道横。
“怎么会……”
“等你反应过来早死了。这就是刀,刀不光是要你藏在鞘里。”男人藏住了面上神色,没叫沈一弓细看,转身在藤椅上坐下。沈一弓的心彻底沉到了底,心想男人还是要提郊区的事了。
霍左自顾自点上了支烟抽了口,等着烟雾散去,和沈一弓说,“过两天黄埔那边要开个堂口,就在苏州河边上的十六铺。”
一听地名,沈一弓忙抬起头。
霍左说:“有几个刺头,你从那边来比较清楚。”
“是。”
“明天起收拾收拾,暂住那里吧,不用回来了。”
沈一弓捡起地上的那几把刀,霍左躺在藤椅上又道:“都开刃吧,记得,事不过三。”
事不过三。
直到沈一弓走出练功房,霍左都没再叮嘱一句别的。刀该开刃了,总不能一直都这样,也该真真正正的见血了。霍左把烟含在嘴里,一个人望着那片屋顶。
没过几天沈一弓收拾好东西就回苏州河边上,他知道霍左此番安排,无非是想将他们师徒间这些事做一个了解。一年了,一年前他还记得娘是怎么死在这片冰冷的地面上。再回来,苏州河边的赌场堂口还在,他把磨好了的刀带在身边,走至门前时,脚步些微迟疑
第十一章 报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