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正好自己留在上海,诸多事需一个会练家子的摆平,正好能用到这小子。
月底时,沈一弓让程长宇叫去郊区。他也不清楚是干什么。程长宇坐在副驾驶座上扭过头跟他聊天:“给老霍做徒弟,遭他虐待没?”
“虐待?”
“你不知道?”程长宇笑起来就有股贱兮兮的样,“你师父这人看着脾气好,发起狠来弟兄都怕。对了,当初还给你踹吐血过呢。”
沈一弓挠了挠头:“那个时候我本来就挨揍,他那一脚……应该也不重吧?”
“吐血了还不重?难怪你给他当徒弟。”程长宇支着头,想了想又问,“你在霍宅呆了好几个月了,你师父碰女人嘛?”
这话一问,沈一弓连登时红了。想起男人在清苑小馆警告过他的,忙结巴开口:“啊?这、这个,我不知道啊。”
“这个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
程长宇觉着无聊,嘟哝了一声又坐回去了,还说:“你师父这人啥都不碰,你看别的当大哥的,大烟抽抽,女人搞搞,牌九赌赌,就你师父,这个不玩那个不沾,打个麻将都坐不住。”
沈一弓别开了目光,这些话若师父没有告诉过程长宇,那自己更是要守住口风了。
况且,这种莫名私密的东西,他一点都不想让别人知道分毫。
车到了地方,程长宇带他下来,两人站在一片茫茫野草中。
沈一弓奇怪:“长宇哥,咱们来做什么
第十章 困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