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下反正是不要了。”
“这到底是个徒弟还是什么呢?”
男人手间动作微微一顿,回过神,瞪了她一眼:“你到底还吃不吃?”
“吃菜吃菜。”听他语气里不耐烦了,尤一曼赶紧打圆场。她笑容里透着的倒不是惯常市井与玩味,反倒是一种平日里极其少见的温和慈祥,像是一个母亲对着他的孩子,对于那些有些过分的懊恼似乎都无所谓。只是她也不过三十出头一点,再如何也不会是霍左的娘。见霍左不肯直面回答,她又道:“你吃好以后洗个热水澡,房间里躺一下。这次还是照原来要求安排人吧?还是说叫那几个小伙子都上来给你挑一遍?”
霍左吃着菜,应道:“不必。你照着我原来的口味选就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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