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弓有些不大好意思地低下头:“脑子乱,就过来了。”
屋里未曾掌灯,也就练功房中央天窗透下点月光能勉强照明。霍左也没说什么,只是在这少年头上囫囵揉了一把。
沈一弓心慌:“师父?”
师父站在那儿:“你是不是不想杀人?”
“我……”沈一弓一时哑然了。他不想杀人?那绝不可能。他做梦都想把害死了娘的男人给除掉,“我不是不想杀人。”
“杀人就是杀人,不存在说杀这个是该杀,杀那个就不该杀。”
“今夜那几人与我无冤无仇,我如何能下杀手呢?”
“那若一枪把程长宇杀了,再把你杀了,还叫无冤无仇吗?”
沈一弓眼里透出迷茫。
霍左留下一句:“没出息。”
就转回身出了练功房。留沈一弓一个人呆在那儿沉思。
又过几日,沈一弓肩上那个伤口开始长肉了,霍左就又带他出了门。这次只有他们两个,叫司机开车送到虹口公园旁的浴室门口,霍左叫师父先回去了。
这趟出来霍左也没说是干什么的。他不说,沈一弓就不问。霍左带着他进去泡了脚,又冲过凉,跟几个看堂口的人打过照面。接着泡澡,喝茶,阖眼小憩了会儿,见下人过来凑在霍左耳边小声说了点什么。两人就由这小厮引上了楼,披件洋式浴袍走进了间休息室。
进了门,沈一弓才知道,霍左今天是过来跟人打麻将
第六章 麻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