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宇这兴冲冲的下楼去了,霍左就让沈一弓坐下。
沈一弓犹豫:“这是程先生的座,他还要上来的。”
“上来了你再起来不就好了。那个家伙下楼发花痴,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坐下吧,看戏。”剧院的跑堂过来上了茶,霍左说罢话,眉眼不抬自顾自喝茶。沈一弓就坐下了。方才是开场的折子,让新人登台热过场了,这次再唱的才是余老板的《定军山》。霍左从氤氲茶水的热气里抬起头,正看见那少年一双眼灼灼有光盯着台上。他嘴角微微上扬,也不晓得笑的什么。
霍左指尖轻抬,身后的人就都退出了包厢,留师徒二人在里面。
一场戏能唱二三小时,霍左就见沈一弓那小子看得专心致志、目不转睛。
到十几场时刘备上了台,才一开嗓,沈一弓忽然“哎”了一声。霍左看他:“怎么?”
“这个唱刘备的老生,不是之前那个出来唱折子的吗?”
霍左闻言也仔细瞧看,的确是程长宇花痴的那个“金小旭”。但他倒也不急,自顾自拿铜火机点上一支烟开口:“你带人下去后台附近看看,找着程长宇了你就自己回来别惊扰到他。要没找着,四下看看有没有奇怪的人。”
沈一弓连忙起身往外去。先下楼往演员后台找,问了一圈,说是看到过那么一位穿灰西装的先生,可没等到金小姐过来他就让朋友给叫走了。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
这剧院里头的经理老油条得一
第四章 陷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