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事儿什么时候办,具体怎么走,霍左亲自找尤一曼谈。
自吴老七的事除了以后,尤一曼便带着丈夫住进了四马路一角隐蔽的小公寓里,不到百平米,家具杂物堆得满满当当。霍左到楼下时刚过正午,楼里飘着寻常人家的炊烟气,他照着尤一曼给的地址寻上楼,正看见小梁先生蹲在煤炉边拿着黑色铁钳起蜂窝煤,抬头看见他了,和他笑笑,说:“一曼在屋里打扫,你等会我叫她。”
语毕便喊了一句:“曼曼,老霍来了。”
屋子的门由人打开,尤一曼穿着身毫无款式、风格可言的厚棉袄执着把扫帚站在门后朝他笑笑:“进来呐!”进屋时又回头和梁清文说,“一会儿水烧开了给他泡杯茶。”
在屋里落座,也喝过梁清文泡着茶。尤一曼如上海弄堂那些寻常妇人般扎着发在他桌边坐着,听他谈起重庆那儿的安排。在来前霍左还以为她会拒绝,但到了以后看这儿的景象,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尤一曼握着玻璃杯,指腹轻抚过上头凝起的雾气淡淡开口:“你不要怪姐姐,小霍。我已经快五十岁了,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我陪着你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以前我和你一样是不怕死不要命的,可现在发生那么多事以后我怕了。”
她抬起头,正好能看见屋外蹲坐在煤炉边的男人。
“我怕的不是我死呀小霍——我怕的是我独活。”
风云一生终要落幕,尤一曼说她找着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了。霍左说这样好,真
第九十一章 谋划(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