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报仇,你杀我为他报仇。没错了。”
秦明月站在他身后冷声问他:“你那个时候杀爸爸,开了几枪。”
这个问题倒让他想了一会儿,他迟疑道:“三枪?还是五枪?过去太久了,我记不清楚了。”
“那就算五枪吧。”
霍左在听到这句话时就已经将双眼闭上了。他等待着他的行刑人开枪——这是他欠的,有债必还是他的行事原则。而且这一刻他忽然间也就释然了,他得了几乎所有他人追逐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该享受的荣华富贵也都享尽了,唯一令他不舍仍对这世间留存半分暖意的东西,他也没有后悔的了。
够了。
他霍左风雨一生还有什么是值得后悔的吗?没有了。男人闭上了眼,就听枪声卷着风呼啸而来——从他的耳边呼啸而去。
整整五声。
擦过他的耳廓,打在了他对面的墙壁上。
女人在他耳边低语道:“从现在开始,你对我来说就死了。”
并把他的左轮手枪还给了他,说了下一句。
“告诉我,你觉得我们两个人从二十余人把手的刑讯室逃出去胜算有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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