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关于接下来的工作重心,还有尤小姐现在的情况。
其实说老实话梁清文自己也不知道尤一曼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他离开清苑小馆之后,也试图联络一下一曼,也试图去法租界见她一面,可她现在却深入简出,隐没在数十人之多的黑衣保镖之后,连哪怕这一面都见不上。
梁清文脸上不说,但到深夜时沈一弓偶尔下楼去喝水,还是能听见他房里传出的叹息声。可适逢这样一个局势,所有人都几乎自顾不暇,眼前的事都还没解决完,哪还有精力分出来去管更高一层级的斗争呢?
这若是只要派人带几支枪就能解决,这事情也就清朗了,可眼下尤一曼手里握着的人脉与枪械涉及到更多人的性命,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梁清文现在只能现在这儿等着,就这么等着,借以市场的事来麻痹自己。
沈一弓看着清文这模样连句劝语都说不出口。
他能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呢?
大家谁不是在用尽全力战斗下去。
临近傍晚,声浪渐渐底了下来,西边的露天剧场还在轮番有各行各业的有识之士进行演讲与鼓动。沈一弓就站在不远处临时搭建的小露台上听秘书整理说明今天的游行成果与游行方向。靠近露台周围都有些乱糟糟的,底下的老百姓三五成群聚在一块在吃东西。沈一弓跟秘书说,晚上等卡车运水果过来了给大家都发下去,还有几个凉茶摊点,都得确定是不是还有。
他手里捻着烟嘴里快速说着,冷不丁听见一个声音喊着
第八十四章 破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