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只有政治机关里头阴森森透出股寒意。霍左跟着这些人到了地方又下了楼,期间带上了手铐,头上被罩上了布袋。手腕上这铁玩意儿箍着难受的很,推他的人也不知轻重,霍左心里头算着数,走了多少步,下了多少级楼梯都一清二楚。过了会儿似乎到地方了,又有人把他往椅子上一摁。
他也不着急开口,手背在身后先那么坐着。先听见了皮鞋声,接着就闻见了烟味儿。
有人说话了:“还是得这么把您给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了,霍先生。”
来人一把将罩着他脑袋的黑布扯掉了。霍左打量着眼前这人,笑了起来:“陈长官,好久不见啊。想不到您还给我一个见面的机会。”
“多少您以前也是党国的功臣,再怎么样也该给您一份尊重。”陈瑞丰这么说着,从口袋里取出烟盒,和他抬了抬眉,“抽吗。”
霍左点了头,他烟瘾大也是众所皆知的一件事。陈瑞丰取出一根来给他塞嘴里,又亲自拿打火机给他点着了。霍左略微狼狈含着那根烟问他:“你请我过来,决计不是为了这一支烟的吧?”
对方姿态优雅在审讯室的小椅子上落座,翘起了二郎腿端着手里的眼摇头:“这有的话说开了就不好看了。但霍先生如若是喜欢直白说话,也好。那就省事了。”
语毕,抬起头,露出一副十分狡黠的笑来。
“小秦,轮到你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