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跟沈一弓睡过。当然我知道他大是因为……你懂的,有的时候人总会做一些很蠢的事情。只不过有的人蠢到底,而我停下了。”
“我不在乎他跟谁睡过。”霍左背对他说。
“你不像。”
“我真的不在乎。”
“你撒谎。”
宋祁把绷带一点点缠上他身体像是不在乎他怎么处置忤逆自己的人一样。霍左又笑了,他侧过头去看这个年轻人:“你不是怕我吗?明明刚刚你慌得要命。”
小作家却耸了耸肩:“在发现你只是一个会生闷气、会吃醋的普通人以后就不怕了。”
霍左微微皱眉,他反驳道:“我没有吃醋。”
“那么刚刚沉着脸想把我扔进黄浦江的人是谁?”
“我没有。”他还是这么说。
宋祁也懒得跟他斗嘴,他无所谓似的耸了耸肩:“随便你怎么讲吧。他们说你很恐怖?你跟别人又有什么差别呢?”
这句话对霍左来说太陌生了,他坐在那儿,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有一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无措感。外头的雨还在下,雨滴落在窗上“啪嗒”直响。在这蒙蒙雨天里,沈一弓披着雨衣赶到了坐落于城东的隐蔽书店。
老卢和其他同志们已经在此等候他多时了。
沈一弓把霍左带来的情报一一和他们说了,并将程长宇两个女儿与尤一曼等人的关系阐述明白。公共租界内由日本方面控制的报纸今天上午发文,将程长
第八十一章 前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