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沾到其他地方,也便于清理,虽然狭窄,但隐秘。那些酒精把已经凝住的血痂冲开了,霍左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握着另一个人的手有多用力。
“徐妈。”
沈一弓听他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但咬字清晰甚至用力。
霍左说:“徐妈,金小旭,欣怡,丫丫都在公馆。唔——”
医生提醒他:“先生,我建议您最好还是不要说话。”
霍左却只是对那个他紧握着手的人继续:“尤一曼,梁清文,确认他们的安全。”
沈一弓拉着他那只手,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是谁做的?日本人?这是一个陷阱?你从哪里过来?”
仅剩的毅力与体力不足以支撑他和沈一弓说太多,他咬住牙关忍耐着下一处伤口消毒,重重喘息着。他确实擅长忍耐疼痛,但并不代表没有极限。霍左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在疼昏之前把那个背叛者的性命与身份告知与他。
“程长宇。”他调整着呼吸,“他是日本特务。”
“……我以为他是你的好兄弟。”
“谁又说不是呢?”霍左苦笑,尽量集中精神继续道,“我房间里,罗汉榻底下是个暗仓,转动把手上的狮子头。如果没有看见孩子,她们应该就在那里。”
说完这些以后,霍左就送来抓着他掌心的手,合上了眼睛:“别让孩子等太久。”
沈一弓站起身,按了按医生的肩膀嘱咐一句:“接下来拜托你了。”转身离开了浴室。
第七十五章 疼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