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不用扎得如此牢实。就是没有壕沟拒马,也是无碍的!”
王瑞笑笑道:“我只是要让他们养成好的扎营习惯!军队就得有军队的规矩!”
当日晚间,一众军官在“云来酒楼”设宴,一为王瑞接风,二为刘猛送行。
刘猛本是鲁省之人,这个时代和登莱还是两个不同的行政辖区,来到这又穷又偏的即墨营时,也是很失望的。
不过,现在因为要给王瑞升官,要让他腾地儿,他便被顺位升迁去了登莱。所以,他和王瑞感觉上倒也是投缘,好几次不顾自己现在是上官,频频地向王瑞敬酒祝贺。
当然,他如此亲近王瑞,也是还因为其它一些原因的。一方面,他知道王瑞在登莱背景极深;另一方面,他还要托付王瑞对自己还在即墨经商的亲戚朋友多加照顾。
王瑞见他对自已言行亲切,便也想结个善缘,也就一口应承下来。
至于其他的人,以后都是王瑞的下属了,酒席上敬酒的礼数当然也不会少。王瑞也是来者不拒,一一满碗饮了。
可是却有一个千总,好似石头雕就的一样,只顾着自己闷头喝酒,对王瑞和刘猛都不理不睬。而且迎接新上官的孝敬银,他也只给了廖廖二两。这就让王瑞开始注意到了他。
这人身形颇为高大,衣着也很是华丽,神情中满是桀傲不驯。
刘猛见王瑞注意到他,便悄悄提醒道:“这人是左千总刁大达,即墨营的世袭军官,家中颇为豪富,又有四十多名精干
第四十六章 新官到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