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一时空做老板很久,少不得酒楼应酬。所以,他虽然吃得不少,但吃相却并不难看。
正当他优雅地酣吃之间,潘学忠突然问道:“王兄对现今这辽东局势如何看?”
王瑞一怔:辽东局势?对于他这个后世穿越来的人来说,那是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他并不想多说,只是一揖说道:“小弟也是刚从昆仑而来,对这辽海情形不是太了解。还请潘兄指教才是!”
“哦!”,潘学忠也不客气,他久跑关宁东江和朝鲜这条北方海贸线,和各方势力都有打交道,见识也是和常人不同。当即说道:“这辽东之地,当以建奴势力最强,然我大明朝野对其却并不在意,总以为是癣疥之疾。就怕这癣疥之疾,他日成我大明大患呀!蛮元初兴时,大宋又何曾将其放在眼里?然不曾想崖山之后,汉社沦亡,遍地膻腥!悲乎痛哉!”
说完之后,潘学忠摇头叹息不已。
“潘兄是否多虑了?这建奴居于苦难之地,西有关宁,南有东江,何足畏哉?再说那蛮元,不也被太祖高皇帝和后继之成祖皇帝打得远遁大漠?”王瑞故作不信地问道。
不过他在心中却暗暗称奇,此人此时便有此见解,实不简单!
“关宁军?王兄有所不是,现今这关宁军几乎成了各将私兵,守城尚可,复地却是不成。再说这东江,地狭人少,朝野支援也少。哎,谁知能撑多少时日?”潘学忠一边感叹着,一边举起酒杯来,笑着道:“饮酒,饮酒!与君共消万古
第十七章 横渡辽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