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进来,只不过他带回来了水、泥巴、还有沙。
卧室内,隐隐传来一声长叹。
走入其中,只见灯也没有开,一名面容憔悴如吐血民工的男人坐在床头。一只手握着全家福相框,一只手捏着一颗烟,烟火在昏暗中亮着星火的红,烟灰好长一截,快烧到手指头都没有察觉。
指间一缕孤烟,被穿堂的晚风吹乱,他把烟头用力地按在相框上,面目狰狞地不断喘息,像是要把那豌豆大的脸蛋烫死一般。
直到他精疲力尽地放下相框,把烟头往门外丢去,忽而亮起的打火机照出侧脸沧桑的胡渣。
他不是很帅,看起来也没有几个钱,于是他又点了一根烟。
他确实不是贼,只是一个永远不该回来,却突然回家的陌生男人。
许云歌走到门口,缓缓退出黯然失色,假装掏出钥匙开了门开了灯,提着袋子放在沙发上。
慌乱之中屋内一阵响动,只见他穿着一双干巴巴的旧拖鞋,胳膊肘上挂着比化纤体恤还要薄的西装外套。
四目相对,双手局促不安,一张嘴不知如何解释。看见许云歌顺手关上了门,揣着钥匙塞进兜里,他整个人颤颤巍巍想地往后躲。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家人已经……我看门没关我就……”
“对不起,我马上就走,你不要报警,我没拿任何东西,搞脏的部分我会弄干净,我用衣服擦……”
“清醒,清醒!那不是我的老婆和孩子
第38章 不速之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