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特殊性,军队的权利还是很大的。”
他的话点到为止,林彤听了若有所思。
不管怎么说,有人相信她是令人高兴的一件事。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听到那些人的公开道歉。”过了一会她小声嘀咕。
“这件事估计一时半会的你就别想了。”嘎鲁道:“你不爱回镇上就在县里住着,这事等振华回来的吧!”
如果真跟他办的案子有关,那么这种流言怕是不会被禁止,只怕林彤要受一段日子的委屈了。
“你也别怪那些人的态度,如果真是有人故意搞鬼,他们肯定是被误导了的。”
林彤听了这话并没有感到释然,为什么接触并不多的大叔大婶能无条件的相信她?
反而是接触多,相处的像姐妹的二人却问也不问就判了她的死刑?
“我不怪她们,本来就是陌生人,她们爱信不信,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彤的语气虽然淡淡的,可里面的怨气还是能听得出来。
这让嘎鲁听了不禁摇头,他有心劝两句,想了想毕竟受到伤害的是她,有怨言有怨气也是应该的。
这事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徐念靠在她怀里,昏昏沉沉中突然问:“妈妈,咱们走了,邮政所要是有你的信和稿费怎么办啊?”
第一百二十一章 分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