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就开销自己这个传话的,还好,世子还是有所顾忌的。
她连忙赔笑,“世子说的是,王妃也是为了关心世子,才提醒一二。既如此,奴婢便告退了。”说完一刻也不敢停留,弯腰行了礼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人走远了,程凌烨便变了副脸,若有所思地笑道:“若是乐妤知道了我这边在遣散侍妾,会不会很开心?”
立在窗边的嘉洵翻了个白眼。
安妈妈回去复命的时候,安素素还在屋里哭,安氏尽管眉眼里全是不耐,仍然劝着道:“眼看下半年宝庆公主就要过门了,你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便是性子放软些,好好拴住钧儿的心,日后才能和宝庆公主抗衡,你倒好,为个低贱的丫头跟钧儿大吵大闹,你说说,钧儿能不生气吗?”
安素素握着帕子,正抽抽噎噎地哭着,脸上的指痕敷了半天,总算不怎么看得出了,一双眼睛肿得如烂桃一般:“姑姑,表哥以前绝不会这样对我的,我,我怎么能不难过生气?为一个贱婢,竟然对我动手!我已经为了他成了身份低微的妾室,他竟毫不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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