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地紧张起来,敛了笑将画卷镶边的锦缎割开,将画浸在早就准备好的水里,被水一泡,画顿时软了,再轻轻将背面的底纸揭开,一幅色呈淡黄的丝绢果然轻飘飘地从夹层飘落。
乐妤顿时心如擂鼓,手脚都软了,还是程凌烨脸色凝重地将薄如蝉翼的丝绢拿起展开细看,好半晌才轻吁口气将丝绢递给乐妤,“你看看。”
乐妤心情复杂,却没有犹豫地接过丝绢,丝绢很轻薄,原本应该是明黄色,随着时间有些褪色,但上面的盘龙纹依旧显示着这东西到底出自哪里。丝绢上只有两行淡淡的字迹呈暗红色,笔迹潦草却气势雄浑,显然它的主人是仓促而就。“大变天倾,礼亲王大逆不道,逼宫谋反!廉亲王龙日天表,温恭仁和,可传以皇位,见此诏者,皆诛叛逆,卫国祚!”最下面落款是“崇平十八年十月十四崇平君邗度”。
乐妤怔怔地看着最下面那一方小印,色做殷红,却血腥气扑鼻,正是君氏皇族历代皇帝代代相传的天子随身之玺,耳边是程凌烨温和沉稳的声音,声声入耳:“这应该是当年礼亲王逼宫,崇平帝仓促留下的遗诏,从遗诏竟是用血写就,足见当时情势之危急,只不知这东西是怎么到的福庆大长公主手上。”
就是这件薄薄的轻飘飘的东西让前世的萧家一夕倾覆,家破人亡,乐妤不知什么时候眼睛已经红了,就是这东西让皇帝对萧家念念不忘,让父亲身首异处,让娘亲上吊殉夫!前世的凄惨仿佛又重新出现在乐妤眼前,已经渐渐淡忘的过去再次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第三百八十一章 调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