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烨,可对方半天都没有动作,只有霍熙狄还在不断痛骂。她失望地移开目光落在焦急赶来的父亲面上。熟悉而亲切的面庞让她一直绷紧了的弦终于断了,有热泪不停流下,“爹!”
沙哑的呼喊让萧邦维情不自禁流下老泪,“别怕,妤儿,爹在这!”眼前一阵阵地发黑,父亲的脸不断地清晰,模糊,模糊,清晰,乐妤身上一阵阵发冷,她知道这是血快流干了。最后一次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程凌烨,对方僵直的身影泄露了心中所想,乐妤苦笑一声,彻底昏死了过去,最后的意识只听得父亲和程凌烨同时的惊呼,“妤儿!”
这场梦做了好久好久,曾经牢记的,已经不记得的,通通都梦到了。小的时候两姐妹亲密无间,乐娴拉着她的手,两个小小的身影躲过大人的寻找,溜进厨房里偷吃大人不许多吃的冰碗,乐娴把自己最喜爱也最稀少的荔枝果肉让给自己吃,那胖乎乎的小手,青瓷的调羹,雪白清甜的果肉都是那样深刻;一会又梦见了前世菱歌被安氏下令杖毙的情形,不过是在院子里偶然碰到程陵钧,对方心血来潮跟菱歌多说了几句,那时候安素素刚嫁进来,还在乎形象,便向安氏告了状,说菱歌勾引程陵钧,满院子的人,菱歌像绣衾一样被按在院里杖责,自己被两个嬷嬷强行按着,眼睁睁地看着菱歌落下最后一口气,就跟她在自己怀里没了气息一模一样。
还有绣衾,依稀还是那么胆怯老实到懦弱的模样,乐妤这次却分明在她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隐藏得很深很深的欲望。
睡
第两百五十七章 菱歌香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