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远很是惊讶,随即也阴了脸,“咱们长房才是嫡支,日后二房是要分出去的,论身份,二房沐琳怎么能比得上沐双?母亲怎么会这么糊涂?”
刘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豫国公府那是什么人家?宜君那丫头有造化是要做大皇子妃的,将来有朝一日乘风化龙,豫国公府就是皇后外家,豫国公府的国公夫人那是何等的尊贵身份?咱们家里仗着这层关系才能结亲,母亲怎能如此偏心?”
越想越气,刘氏抹起泪来,“不是我抱怨,母亲这心也偏得太过,当年若不是母亲出面打招呼,二弟的差事就该是你的,如今倒好,倒让二房压我们一头,走出去人人笑话。若是你承了爵也就罢了,国公怎么也比个二品官强。可你看看,哪有四十岁了还是个世子的?”
秦钺远也心烦意乱,如困兽般来回踱步,吼道:“我有什么办法?这承爵的话哪里能由你我开口?说大了就是不孝!”
他也憋屈啊,跟他年龄差不多的,都已经承了爵,诸如豫国公,永昌侯,可这话打死也不能由他说啊,只能由父亲开口,他又有什么办法?
刘氏不甘心,豫国公府的亲事实在让人眼红,“要不然我去找妹妹说说?若是沐琳当真嫁进去,只怕此消彼长,你连世子之位也保不住了。”
秦钺远不以为意,“算了吧,她也当不了豫国公府的家,何况母亲若是开了口,她也不敢不应。”
刘氏想来想去,眼前一亮,“干脆我去找乐娴,让她在母亲面前说话,或者
第两百三十四章 坦诚相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