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既然否认,自然还得要证据说话,孰是孰非自然一目了然”
君湛亥微微点头,思路倒是清晰,不算腹中草包之辈,”证据朕都看过了,的确不算冤枉他,他是大司马一手提拔推荐的,既然有罪,那么依你之见,大司马有没有识人不明之罪?“
君霄心中一咯噔,手指微微用力,沉默不语,脑中飞速思索。他跟乐妤既然彼此合作紧密,自然也想着将来要获得萧邦维的支持,袁伟涛是萧邦维的人这一点无人不知,父皇逼着自己表态是何用意?
但他不得不开口,字斟句酌地道:“论理,举荐非人自然该有识人不明之过,现在袁伟涛之罪尚未分明,待明辨功过,论处之后,大司马若有过失也当有其应有的处置,儿子并非朝臣,此事不过一点浅见,只为父皇问起才大胆言之,若有不妥之处,父皇见谅。”
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明白了父皇的用意,萧邦维身为大司马权势冠绝朝野,若自己有觊觎储位的野心,就该极力巴结拉拢萧邦维这样的重臣,为其说话开脱,再则,若自己当真插足政事,只怕就算父皇勉强让自己认淑妃为母,也早已在心中否决了自己,毕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自己那是僭越了。
君湛亥眯起了双眼,十分惊讶,对这个一贯无视的儿子多了几分审视。这些话虽然不够老练,却十分真诚,有条有理,对权势滔天的萧邦维也没有刻意巴结维护,倒更显心底坦荡。但,还是太嫩了些,看着自己眼里的紧张一览无余,这样也好,若是城府深沉得连自己都看不
第两百章 皇贵妃之子(3/4)